“所以阿磷恨[黑潮商会],也恨[棋圣]与泊大小姐。”
[牙医]双手一摊:“他心里怎么想的,我无法确定,那么小的年纪,家逢巨变,他变化也很大,遇人只说三分话,这事他对谁都不愿意说。”
两人走了一阵后,陈咩咩在黑色的沙滩与海水交界的地方,锚住玉兔号,躺在上面对着天、对着海发呆。
每个人对旅游的理解不一样,陈咩咩让[牙医]每天只安排一个景点,就是为了在每个地方能慢下来,享受舒缓与悠闲的时光。
[牙医]同样自己去玩自己的,她居然喜欢抓螃蟹。
陈咩咩远远看到她背着个筐子蹲在沙子里刨地。
“哼,幼稚。”他先小声嘀咕一句。
“多抓点,螃蟹分我一点。”接着他又朝[牙医]的方向大喊一声,生怕她漏了自己的份。
表面上他对着天与海发呆,暗地里他与身上的智囊团们开始讨论。
“昨晚海岭裂缝也去过,那里一片荒芜,没有人迹,线索似乎断了。”青花牌项链总结了下目前的情况。
小纸人循环坐上陈咩咩的左肩膀。
她再次使用出她的精分大法。
“我依次带入不同人的视角,新线索没发现,疑点倒是找到一个。
泊云见说,徽章是在海岭裂缝附近找到的,可据我们实地所见,那里的环境极度恶劣,充满毁灭气息,就算六年前真有痕迹残留,应该也早被完全磨灭。
就算徽章材质特殊,也会被卷入底部的岩浆中,怎么会被单独遗留下来,正好被人发现?”
血液中的纯水也加入进来。
“你的意思是,泊云见告诉我们的信息是假的?”
“对,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