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毒素需要七天才能重新生成,因此每次使用过尾刺后,它会躲入毒刺鳐岛的沙中,度过虚弱期。”
陈咩咩不满道:“还说没有毒刺,这不是沙子里有毒刺鳐么,我要是被扎到了怎么办。”
“陈咩咩,你有没有认真听我讲,毒刺鳐有毒的时候会出海,只有没毒的时候才会回岛。”
陈咩咩看着[牙医]好似看到笨蛋。
“我听得很清楚,毒刺鳐回岛的时候,只是没有毒了,又不是没有刺了,依然会扎人的好不,我又不怕毒,我怕的是被扎。”
“你信我,它们回岛藏起来时还怕被人找到呢,你想被扎都难。”
作为一个优秀的导游,[牙医]将行程细化成三项很具体的活动:海钓、沙滩拾贝壳、游历毒刺鳐岛。
一个多小时后。
[牙医]与陈咩咩坐在玉兔号上,一人一只鱼竿,开始钓鱼。
“陈咩咩,你会钓鱼不,需不需要我教你?”
陈咩咩轻蔑地看了眼[牙医]提供的鱼竿。
“略懂一二。你把你这水货鱼竿拿走,我自己有。”
陈咩咩一抖手,一根轻瓷为杆,蛛丝为线的鱼竿出现,瓷质的鱼钩上居然还挂着一小块鸡肉鱼饵。
[牙医]被陈咩咩这随身带家伙的架势唬住了,以为他是个资深钓者,连呼“失敬”。
两人荡舟海上,开始垂钓。
十分钟、二十分钟、半小时。
[牙医]是一条接着一条,连上七八条鱼。
陈咩咩那边则是没点动静。
[牙医]这才反应过来,陈咩咩这货就是不会。
“陈咩咩啊,你一条没钓到,哈哈,哈哈哈。”
陈咩咩很淡定:
“你这种水平的选手,根本看不懂我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