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属于生命的禁区,硫磺的臭鸡蛋味、金属离子的苦涩味、海水被加热后的“熟”味,充满了毁灭的气息。
在裂缝中待得稍久,陈咩咩感觉到一种微弱的、有节奏的震动。
那不是地震,而是岩浆房的脉动。地壳深处的岩浆在压力下周期性地涌动,使整个裂缝像心脏一样搏动,每几分钟一次。
陈咩咩不是什么地质专家,也不是结构学大师,但无论是他,还是身上的怪异们都能得出一个结论:
这裂缝不是所谓的“修补”能解决的,这是海岭这个循环周期的终点,就像人的自然寿命走到了尽头,人力不可违。
千万年以来,有的平地被挤压,上升成为山峰,自然也有山峰倒塌,散落成低丘,这是自然规律,哪怕陈咩咩化身恒月,以无上伟力强行镇压,能不能成不好说,但一旦恒月夜结束,下一秒也会轰然倒塌。
“不用再看了,确实没办法。”陈咩咩向裂缝外而去。
他在移动的同时,心里产生一种怪异感。
等他回到[海马]镇守的地方,这位钢铁骑士已经重新站起来,守在原先那个点位上。
“[海马],我很疑惑,[浪沫港]的反应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
“明知这裂缝不可修补,不赶紧疏散撤离,转移城市物资,反而分散精力,发起一场‘避免妖族干涉’的战争,这种决策是如何诞生与生效的?”
[海马]透过骑士面甲看着陈咩咩:
“陈咩咩,才下去一趟,立马敏锐地意识到问题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