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而亡的两人是[蜕皮诊所]的外围成员。
她向罗文投来阴冷的目光:“说清楚,怎么回事。”
“导致中毒的海草,是[石语者]给我的。”
「药臼婆婆」平日里就护短,恨得直咬牙:“证据呢?”
“这种海草数量极为有限,用途也很单一,[石语者]收购过,肯定留有记录,他将海草给了我,自己自然就没了,不信叫他将海草拿出来,看他还能不能拿得出来。”
众人将目光转向[石语者]。
石不易轻笑一声:“海草本来就是买来用的,我的那株做实验消耗掉了,这在案件审理里可称不上证据。”
「药臼婆婆」立马顶回去:“有没有问题,是不是证据,查一下就知道,你是城市最高执法者,不会不懂相关流程吧。”
石不易居然笑了:“「药臼婆婆」,你几时开始相信律法了,别忘了,前面材料里你犯的事,涉及的人数可远远不止2个人。”
「药臼婆婆」也笑了,她笑起来依然不像好人:“老身早活够本了,拉着你这么个大学者一起下去不算亏。”
罗狼打断了两人的斗嘴:“好了,既然目前有新的进展,案件重新审理,石不易,你是涉案人,配合接受调查吧。”
石不易“哈哈”一笑。
“调查我?谁能调查我?按学者院制度及现有律法,只要我还在任,便是主管律法与刑罚,就算我是当事人之一,依然不影响我的最高审判权。”
“你自己听听,你觉得这合理吗?”
石不易摇头:“不合理,但现状就是这样,这世界上,涉及权力的时候,不合理的事还少吗?在座诸位,在各自的领域里,各种垄断、专政、自我监管、条款性免责,那些都合理吗?”
罗狼同样精通律法条例:“有四位大学者存在异议时,我们有权在产生决议后修改特定律法。”
“对,但最快也要走7天的流程,7天之内,我早就再次完成结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