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咩咩想了想:“春华之前,以及现在的[木匠]管什么呢?”
“教育、医疗与外交。[长青学院]、[回春堂]以前都是我父亲负责,他也是实践派,在位时权力很大。
[木匠]新上任不久,还没完全接手,现在暂时很低调,他没有表现出明确倾向,从不出风头。”
“[逻辑抵押人]呢,他为什么敌视魔女?”
“[逻辑抵押人]叫罗狼,他与我父亲从小就是死对头,当年还同期竞选过大学者,是我父亲赢了,他后来等了足足5年,才接任另一位的班,他们一直都是反着来。
我父亲支持魔女,罗狼就抵触。
我曾听我父亲说过,这只是表面上的,罗狼站在魔女的对立面似乎有更深层的理由,不过当时我太小,也没追问,后来他也没再提。”
陈咩咩了解了一圈学者院的局势后,将话题拉回到眼前:
“秋天你呢,你怎么没走学者院的路,不进圈子,春华的政治遗产都就都和你没关系了。”
“我?人在小时候都不打喜欢坐在行政机构里,朝九晚五,过一眼可以看到头的人生,都是走上社会惨遭毒打后,才意识到稳定与权势的好处。
当然,现在我也谈不上后悔。
我没有继承父亲的权势,我选择继承的是母亲那边的产业。
这里最开始是母亲开的[四季花店],后来父亲经营[四季茶铺],到我手上变成[四季咖啡馆]。
陈咩咩你知道为什么我对你比较亲近么?今天这些话,可不是随意一个邻居能听到的哦。”
陈咩咩很配合:“为什么?”
“因为我和你一样,是人类之身的魔女后裔。”
陈咩咩并没有表现得惊讶:“我猜到了,是十二时女士?”
秋天微微想了想,而后点点头:“我母亲叫[避役],这是她的代号,也是她的名字,她有时也会以十二时虫称呼自己。”
“哦,她人呢,这些年过得怎么样?以这位女士的个性,春华应该是个妻管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