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结]抓抓头:“那不是我搭档么,我就是关心关心。再说了罗大学者又不是战斗类的强者,这么孤身应对,出了意外怎么办。”
“就你话多,堂堂「逻辑抵押人」还没你聪明?”
“嘿嘿。”[绳结]被社长嘲讽,一点不恼,反而放下心傻笑起来。
不远的一间茶室。
罗狼开了个雅间,与[黄衣]隔着茶桌,相对而坐。
“不知尊驾怎么称呼?”
“[黄衣]。”
“之前在封书馆没怎么见黄衣先生走动?”
“也许我一直都在。”
“一直?”罗狼心里疑惑,但他很有分寸,没有继续问下去。
“罗大学者,我可以认为[管家]的所作所为,背后有你支持,或者你知道情况吧。”
罗文微微摇头:
“有这样的想法很正常,但实际上,我与我儿子平日里来往甚少,我的权力没有为他开路,他在外面也很少借我的名头行事。”
“你们是父子。”
“对,说来惭愧,我和他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才导致关系惨淡,只是因为我们行事作风不一致,相互之间又无法相互理解,父子情分不差,但就是不喜欢待在一起。”
“有趣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