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咩咩这伙人,没一个有个一官半职,却是将学校的事擅自安排得明明白白,诡异的是,他们自己都还对此觉得理所当然。
“好了,接下来规划一下这周的一些计划。
这周有两件大事,以及一些常规的日常。
先说大事。
第一,到野外搞定我们[如月长存]的驻地,这是我们第一次对外的招牌与门面,要搞个好一点的;
第二,拂晓老师这周竞选结社联盟社长,我们要暗中照看点,确保不会出意外。
日常的话,便是收集新伙伴、提升实力、结社巡街等等。
我记得的就这几项,你们有要补充的么?”
循环提出了一个需求:
“既然那位孙长官已经发现我们,不如干脆申办下我们的个人腕表,联络与支付会方便很多。”
“还别说,孙长官说过,老班也是知情者,可今天遇到,她一点没试探我,装得像完全不知道一样。”
“她可没装,在你说她注定信奉恒月时,她并没有反驳不是吗。”
“咦?青花你的意思是她听懂了我的意思,也有心投靠过来?”
“现在说投靠还有点早,不过心动应该是有的,毕竟你都把招揽条件告诉她了。”
陈咩咩一头问号:“我还没开始招揽吧,几时和她谈过条件?”
“据当时的语境,你几乎算是告诉她,可以帮她升到[神秘]6。”
“我是这个意思?”
陈咩咩看看纯水,纯水点点头。
他又看看红,红也点点头。
“好吧,我当时就是这个意思,看来你们都是有点眼力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