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上次我家中了瓷器诅咒的事,他们居然说是诡鸢干的,说她要杀了我们一家三口。
我就奇了怪了,她没中诅咒,明明就是她神秘度高,鬼魅体质特殊。
别说江诡是她亲生女儿,虎毒不食子,就是她干掉我们后,有什么好处,她还能继续留在泗象城搞阴谋是咋地,简直黑起人来不讲逻辑。
总之,你不用担心她因为[葬城缟素]的事报复你,他们并不亲。”
江老冷哼一声:“[葬城缟素]那老东西,当年就是他阻挠,差一点让我江家错过一个这么好的儿媳,死得好。”
陈咩咩看看江老,再看看江离。
这两人一唱一和,将事情说得明明白白,而且语气神态都很自然,不大像是演的。
“江老,江离老哥,你们的意思我清楚了,江夫人那边没有报复的想法,我确实放心不少。
不过,这次叫我过来,不只是这件事吧?”
“确实,是这样,我急着与你见一面,是因为我收到消息,城里还有少量鬼魅族在活动。这些人并不是诡鸢的人。
陈小友,不管你愿不愿意,你已经进入上层圈子的博弈当中。
此时,泗象城新一轮权力洗牌即将到来。
我能和你保证,诡鸢不会对付你,但是一定会有人借她的名义对你出手,引起你与我江家的敌意。
如果你觉得自己有足够的力量,那请你自己小心。
如果你身后的力量不足,可以直接来这里,江家的大门一直敞开,会为你提供庇护。”
陈咩咩轻轻摇了摇他一口没动的茶杯。
“江老,我曾出手解决你们身上的诅咒,当时的我算是一名医生,你们已经支付过足够高额的‘诊金’。
大战前派车要送我出城,现在还愿意无偿提供庇护。
这已经超出对一个顺眼后辈好意的范畴。
那么,你们想要从我这里获得什么?”
江离看了看江老。
江老微微点头。
江离一脸正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