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啊,器官移植与其他灰色医疗不同之处就在于。
你需要亲手摘除原有器官者的器官,我觉得这是你不能接受的。
我看过你的手术数据。
精湛的医术、[神秘]能力的加持,你的手术成功率高达90%,这还是什么疑难杂症都接的情况下。
华医生你出生不算好,很早熟,看似循规蹈矩,其实对于人情世故远比别人了解得深。
所以我就猜啊。
有没有可能,你深知这世道本就没有那么黑白分明,见不得光的事不可阻挡,因此你给自己制定了一个底线——
起码不能自己亲手去伤害无辜,至于别人怎么做,你不想管,也管不了。
器官移植撞在了你的底线上,它需要你亲手让一个无辜者失去重要器官。
不知道,我猜得对不对?”
华医生眼角微微抽搐。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我应该会将你引为知己,好好喝上两杯。”
“这话我记下了,你可欠我两杯酒。”
“你的猜测大体不差,但这和你今天的选择没关系吧。”
“当然有关系。
华医生,既然你的底线只是自己不干就行,那你以生命换取的唯一要求,就不该是不让别人进行器官移植。
如果你今天的要求是,处置几个与你有仇而平时又动不了的权贵,我还会信几分,可你拿出来的假要求过于高大,完全没有涉及你个人的诉求。”
“我现在衣食无忧,没有什么个人方面的诉求。”
“真的吗,需要我提醒你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