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去了所有水份,佝偻垂首,干枯萎缩,体型缩水一大半,身上多年积累的茶垢再也抓不住干瘪的皮,纷纷掉落。
[茶垢]真的变成了纯粹的茶垢。
这边的动静,自然瞒不过另一边的两人。
陈咩咩轻描淡写间,好似不是在杀人,而是在玩耍。
那诡异而血腥的击杀手段,让中年男人微微发抖。
这一抖,便被本就占据上风的卡珊抓住机会,给男人身上再添几道抓痕。
陈咩咩笑眯眯地走过来:“师娘,要我帮忙不?”
“要。”卡珊可没什么非要单挑的想法。
陈咩咩一步步走向中年男人,每一步都像踏在他心脏上。
“拼了!”男人直接暴露背部空门,生吃卡珊一下狠的,借助背后的推力,爆闪到陈咩咩身前,对着陈咩咩胸口就是一剑。
让男人没想到的是,这一剑就这么毫无阻碍地命中了。
为了保险,他还将细剑在陈咩咩身体里挑了几下,确保搅碎了多处要害。
“哈哈,战斗中有了点优势就敢大意,年轻人,下辈子记得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
男子抽身而退。
得意的他甚至要将细剑前的血,沾上手指,用舌头舔了舔,以示威慑。
陈咩咩:......
不是,你个玩剑的,舔我的血干嘛?我的血很危险的啊。
到底是谁有了点优势就开始嘚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