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环:“青花说得有道理,我原本准备以信徒的身份去,但那样估计效率很低,也没有机会接触机密。有谁知道怎样加入教会?”
青花摇头,菠菠缩着脖子。
纯水此时是一个漂浮的血滴子,它飘出来:
“我知道,教会分两种成员。
一种是普通人,负责日常事务,他们招人的时候去应聘就行,难度不大,但之后的地位有限,短时间内想接触机密几乎不可能。
另一种是神秘者,而且是具备较为纯粹信仰的神秘者。一般对神秘者没有实力要求,但很多人因为信仰不够纯粹而被拒绝。”
“他们怎么判定一位神秘者的信仰是否纯粹?”
“这个我就不大清楚了,我只知道,这一步都是由各个城市的主教亲自确认。”
这次的谈论中,陈咩咩一直没开口,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直道此刻,会议要结束,他才停止沉思:
“我们掌握的线索越来越多,有一点,我一直很奇怪。
我的身边,从来没有出现过带有敌意的人,我也从来没遇到过与我争夺某种利益的人。
这已经快三周了,依然没有发现幕后者的动机。
没有动机,才会捏着满手的证据,找不出嫌疑对象。
这次我们换个角度,不是去找线索与证据,而是去找找教会与我有什么关系。”
关系出来了,动机也就出来了。
家里的大家一下子全都呆住了。
“咩咩,你居然有这种智慧!”
陈咩咩满脑黑线:“平时我只是将展示的机会让给你们罢了。”
见聊完了正事,菠菠凑上来:“快来尝尝我最新研发的茶叶热酪烤鸡。”
下午14点。
泗象城日月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