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城市没有设置“医院”?到底是一种温和,还是更残忍,陈咩咩没有问。
看到这里的第一眼,陈咩咩已经知道探病不会是他想象中的那种。
毕竟学校完全没有让他们准备果篮与牛奶的意思。
果然。
“探病”很特殊。
不是他们一群人,去“病房”里看望病人。
而是他们一群人在房间里,等待一个个病人主动到来。
第一位病人来了。
一个胖胖的白大褂医生,推着一个失去双腿的轮椅人进来。
叫他轮椅人,不是因为他坐在轮椅上,而是他已经与轮椅长到了一起。
胖医生动作不算温柔,走路很快,并不在意被推行的轮椅人的感受。
病人也没有自我介绍的意思,直接开门见山:
“你们里面,有人有恢复肢体类的能力吗?我在外界有一大笔财产,200年以上,可以全部用来交换。”
众学员没做声。
没做声不一定代表没有恢复能力,也可能是看不上这位病人的筹码。
“浪费时间。”胖医生冷笑一声,推着人出去,“都说了,有那能耐的人,没人看得上你那点时间。”
很快,第二位病人进来。
这是一个穿着华丽礼服的女士,她的待遇与第一位截然不同。
跟在她身后的是位女性医生。
华服女士一开口,全场凉气声不断。
“我是主动来这的,谁能解除我身上的变性诅咒?”这是男性的声音。
女医生跟着开口:“这是[鸦羽结社]的前任社长,两年前中了人鱼的诅咒。有能力者,可以获得鸦羽结社的友谊。”
陈咩咩没反应,“人鱼诅咒”、“鸦羽结社”对他来说都是陌生词汇,他只听得懂“变性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