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谓的朋友与内部渠道,其实就是在酒桌上认识的、吹得天花乱坠的中间人,
至于三山集团他自己根本没实地考察过,刚才那些话,多半是照搬人家的说辞。
此刻被张景辰毫不留情地拆穿细节,他感觉后背开始冒冷汗。
“你……你胡说什么!”
樊力的声音因为心虚而有些发尖,手里的烟掉在地上也顾不上了,
“我朋友那边都是正规的大公司,手续齐全!你懂个啥?就在这儿危言耸听!”
他试图用音量来掩盖内心的慌乱。
张景辰站了起来,目光带着俯视,丝毫没有退让。
上前一步,一巴掌拍在麻将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震得牌都跳了跳。
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毫不客气的质问:“我危言耸听?
樊力那你摸着良心说,这买卖真要像你说的那么靠谱,稳赚不赔,一个月两千块跟捡钱似的,你为啥不先回去找你爹妈、找你兄弟姐妹借钱?
为啥不把你那布料摊子盘出去凑本钱?非要跑到我家来,跟我爸妈商量?你这安的什么心?”
这话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直接烫在了樊力最虚弱的环节上。
屋里死一般的寂静,空气仿佛凝固了。
张华成和王明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有一丝不对劲的意味。
张景辰这话说的是有鼻子有眼的,让人不得不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