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丢了工作。
不过,他们的工资本就是张华成开的,无非是“左手倒右手”罢了。
两人正低声说着话,一个身影从锅炉房旁边一扇不起眼的侧门悄然走了出来。
是个年轻女人,约莫二十四五岁,围着一条鲜红的羊毛围巾,乌黑的头发烫着时髦的波浪卷,五官明丽。
尤其是一双杏眼,顾盼间带着一种娇气。
她手里拿着个暖水瓶,似乎是来锅炉房打开水的。
她原本没注意这边卸煤的工人,但张景辰说话的声音让她脚步一顿,仔细朝煤灰满面的两人看去。
当目光落在张景辰脸上时,她先是一怔,随即那双漂亮的杏眼里,闪过难以置信的复杂光芒。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在离张景辰几步远的地方停下。
“张景辰?”女人开口,声音清脆,带着点不确定。
张景辰抬起头,看清来人,也是一愣:“胡燕?”
马天宝见状识趣地拿起铁锨,走到另一边继续干活,但耳朵却竖了起来。
胡燕,是张景辰在认识于兰之前,经人介绍短暂相处过一段时间的对象。
那时候胡燕在县供销社当售货员,是让人羡慕的“铁饭碗”,家境也好,父亲是政府单位里的小干部,母亲是小学老师。
她人长得漂亮,追求者不少。
两人处了大概不到四个月,张景辰觉得她性格有些娇气,小事上爱使小性子,大事上又没什么主见,特别听父母的话,甚至有点“妈宝”。
而胡燕父母那边,也确实嫌张景辰当时也没什么稳定的工作,不太满意。
两人便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