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怕对方干半天就累跑了,反倒添乱。
“我俩本来就是县工程队的,我就是拉运土方和石料的,力气有,车也能摆弄。”
张景辰语气笃定:“这不冬天工程队没活么,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找点事干。吕哥你放心,这活我们能干。”
一听这话,吕强眼睛顿时亮了!
工程队出来的,还熟悉车辆,有力气,还能吃苦!这不正是他急需的人手吗?
他脸上的愁容顿时消散大半,猛地一拍大腿,声音都洪亮起来:
“好!太好了!张兄弟还有这位孙兄弟,一看人就实诚。
那行!明天一早八点,你们就来厂里,咱们先试试。
工钱就按刚才说的,一天一结也行,几天一结也行,我吕强绝不拖欠!”
他是真的缺人,至于二人是骡子还是马,拉出来溜溜就知道了。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窗外的天色不知不觉已经擦黑,厂区里亮起了昏黄的灯光。
约定好明早八点准时上工后,张景辰和孙久波起身告辞。
“别着急走。”
吕强却起身将二人拦住,拿起桌上那四张钞票,“这钱你俩必须收下。别推辞,一码归一码嗷。”
不等二人再拒绝,他不由分说地将钱分别塞进两人的外套口袋里,动作干脆利落。
然后吕强将他们送到厂门口,再三道谢,并嘱咐明天多穿点,带上厚手套。
走出煤厂大门,凛冽的寒风立刻包裹上来。
“二哥。”孙久波缩了缩脖子,还是忍不住嘀咕,“这活听着挺好。能行吗?”
他倒不是怕苦怕累,主要是担心工钱能不能准时开。
“应该差不了,看这吕老板办事的作风,不像虚头巴脑的人,人挺敞亮。
这不,还硬塞了二十块钱答谢呢。”张景辰语气淡然,似乎不太在意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