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抬头看向张景辰和孙久波,尤其在张景辰脸上停留了片刻,眼神里透着感激:
“两位兄弟,是你们帮忙救的人?多谢了!”
“小事。”张景辰点点头,“人我们抬上来了,腿伤的那个可能骨折,另一个半边身子动不了,得赶紧送医院看看。”
“好好好!”
吕强连连点头,立刻指挥跟来的人:“刚子,去把车开过来!”
一个精壮小伙应声跑开。
没一会儿,一辆农用三轮车突突地驶近,车身掉漆严重,尾气管冒着股股黑烟,一看就有些年岁了。
众人七手八脚先把伤员小心抬进三轮车斗里,接着又借着这辆三轮的牵引,加上大伙一齐推车,才勉强将拖拉机的车斗从沟里拽了出来。
万幸拖拉机头没撞坏,还能启动,否则光靠这辆小三轮可拉不动。
吕强分出三个人跟着上了三轮护送伤员,这才长长松了口气。
他看着沟里和满路狼藉的散煤,又重重叹了口气,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没摆老板架子,也没光指挥手下,而是自己蹲下身,动手将路边大块的煤往还算完好的车斗角落里搬。
张景辰朝孙久波使了个眼神,拾起路边的铁锹,上前帮忙。
煤灰随着风在空中飞舞,很快几人脸上、脖领都沾了一层黑灰。
他们三个人,加上后来反应过来的吕强另外两个手下,默默地将散落的主要煤块归拢。
天寒地冻,这么一活动,身上反倒热了起来。
费了不少劲,总算把还能装车的煤块大致清理出来,堆回了勉强扶正一些的车斗里。
损失看来不小,但总比全丢了好。
吕强直起腰,拍拍手上的灰,看着张景辰二人,感激之情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