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景辰边走边回忆,他依稀记得上一世好像有这回事。
但具体是什么时候却记不清了,也有可能是他当时还在沉迷打牌,没当回事。
此刻风雪没有那么大了,但是刮到脸上,也跟小刀似的,嗖嗖的。
张景辰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脚下趟着雪,往孙久波家走去。
孙久波和于兰的三哥于富是同学,二人的关系也非常好。
原本十分钟的路程,张景辰愣是走了快半个小时才费力地来到孙家。
这一路实在是太难走了,大路只经过简单的清扫,积雪还不算太厚,刚没过脚脖子。
一些小路可就遭了殃了,全靠居民自发清理了,这年头也没什么大型的清雪机器,附近居民刚开始还能扫得过来,这时间一长,谁也不愿动了,爱咋咋地吧。
来到一旁的小屋,跟孙久波说了一下情况。
对方一听是于富家出事了,立刻从炕上一咕噜的翻了下来,穿上衣服就要跟着一起去。
张景辰在屋里稍微缓了缓,等到身子重新恢复暖意后,才和孙久波一起出门。
两人轮班拖着爬犁,在大雪中往他老丈人家走去。
于家所在的区域房子更老旧些。
二人赶到时,于家那两间房前围了几个邻居,指指点点。
房顶的东北角明显塌陷下去一块,露出黑漆漆的窟窿,旁边苫的茅草被大风掀开一片,凌乱地耷拉着。
张景辰来到门口,大门敞开着,院子里于兰的父亲于建国正蹲在门口闷头抽烟。
旁边还站着两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