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完这些,二人额头都见了汗。
但是看到那敦实的酸菜缸,也是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囤积食物的那种满足感油然而生。
拉上厚重的窗帘,二人钻进被窝。
于兰听着外面鬼哭狼嚎般的风声,往张景辰的怀里蹭了蹭,“这风...明天能小点吧?”
张景辰一边搂着她,手里也没闲着。
含含糊糊的说道:“应该会吧..”他也不知道。
....
然而,第二天的风不光没小,反而更大了。
接下来整整三天,这场暴风雪好似充满电的怪兽,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雪借风势,风助雪威,天地间只剩下狂暴与呼啸的白色。
刮得窗外的塑料布呼扇呼扇作响,好几次张景辰都觉得会被刮碎,但偏偏它又扛住了。
这几天里,张景辰每天至少要出去扫雪两次,否则房门真会被雪彻底封死。
前院早已放弃,无人打扫的积雪堆得几乎与窗台齐平。
玻璃上结着厚厚的窗花。
家里的炉火始终没有熄灭过,煤炭消耗的有点快。
收音机成了这几天二人重要的陪伴,没事还能听听新闻。
两人大部分时间待在炕上,下五子棋成了主要的消遣。
于兰从一开始的生疏,很快变得熟练,偶尔还能赢张景辰几盘。
每次她赢了会抿嘴笑,眼里有小小的得意。
实在无聊了,二人就去隔壁大哥大嫂家里聊聊天,打打牌,小日子过得也算惬意。
就这样二人在暴雪中又舒服的度过了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