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像张景辰那样,有真本事,心里有谱,做事有度,关键时候能拉人一把。
马天宝忽然开口,“等把这肉拾掇利索了,挑个时候,得正经请张二来家吃顿饭。”他下意识地改换了称呼。
李彤连忙点头:“应该的!应该的!就怕咱家这....拿不出啥像样的东西啊。”她看了看破旧的屋子,有些窘迫的说道。
“有啥做啥!”马天宝大手一挥。
......
......
第二天凌晨,天色似亮非亮,张景辰就醒了。
他是被冷醒的。
低头看着怀里的于兰睡得正沉,呼吸均匀。
炉火的热度似乎已经消退殆尽,屋里只剩下被窝里的一点暖意,他的鼻尖一片冰凉。
张景辰小心地披上棉袄,摸索着穿上棉裤。
脚踩在地上,寒气立刻从脚底板窜上来。
他走到暖气片旁,伸手一摸,铁皮炉身冰凉一片,火果然灭了。
炉子昨晚他封得很好,按理说能挺到天亮,看来是外面温度太低了。
得赶紧把炉子生起来,不然等会就把于兰也冻醒了。
他转身去推房门,准备去仓房拿点引火的细柴。
手握住冰冷的门把手,用力一推——门没动。
张景辰一愣,加大力道,门依然纹丝不动,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外面顶住了。
他松开手,活动一下,再次握住把手,这次用上了全身的力气,猛地往外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