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来拍也行,没准我还能演个座山雕呢...”
路人们互相招聊着天,一起干着活,虽然寒冷,也让这冬日中展现出别样的生机。
张景辰小心地骑着车子,避开路上的积雪,来到了相对热闹的露天市场。
这里比前几天他来卖鹿肉的时候冷清了一些,但依然有不怕冷的摊贩在坚持着。
三两个人围在一起,身体不停地晃动着。
这个天气在外卖售卖的基本都是一些冻货,成筐的冻梨,冻柿子,还有卖冻豆腐和冻豆包。
“大爷,冻梨冻柿子咋卖?”张景辰下车支好。
“冻梨一毛五一斤,柿子两毛。”
老汉声音瓮声瓮气,掀开棉被一角,露出里面黑亮如铁蛋的冻梨和红彤彤的冻柿子。
“来五斤冻梨,三斤柿子。”冻梨化开甜水多,于兰爱吃。
柿子可以放成半软了吃,带着冰沙,别有风味。
他一边看老汉称重,一边随口问:“这天儿,还出来摆摊?”
“不出来咋整?一家老小指着这个呢。”
老汉麻利地称好,用旧报纸包上,“小伙子,不再买点别的?看这天,过两天我还不一定能出来呢。”
张景辰笑了笑,没接话,付了钱。
他知道老汉说的是实话,但也不能见啥买啥啊。
接着他来到水产区,这里腥气混合着冰碴子的味道十分上头。
一个穿着厚重胶皮裤,戴着狗皮帽子的中年汉子守着几个大铁盆。
盆里面是冻在一起的杂鱼和十多条鲫鱼,都冻得邦邦硬。
“鲫鱼咋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