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将那扇对开的大木门闩插好,用锁锁上,又找了根粗木棍顶了上去。
做完这些,他习惯性地朝隔壁大哥家望了望,屋子里一片漆黑。
大哥没在家,也不知道是去爸妈家了,还是去丈人家接老婆孩子了。
张景辰摇了摇头,转身拿了铁锹和扫帚,开始清理从屋门到院门口这条必经之路上的积雪。
这不算是力气活,就是有点磨人,重复的扫雪,聚堆,然后把雪铲进三轮车里。
活虽不累,也干得他浑身冒汗,头顶白气蒸腾。
清理出来的雪,他也没胡乱堆在院墙边,而是用那辆三轮车,一车一车地往大马路那边拉,用力扬到路旁已经冻硬的土地里。
对门邻居老周头正猫腰收拾自家仓房,看见他这举动,直起腰,揣着袖子笑道:
“张二,你这勤快劲儿可真行!这雪还下着呢,你今儿清了,明早又是一院子,费这劲干啥?堆边上不就得了?”
张景辰停下动作,用袖子抹了把额头的汗,呵呵一笑:
“闲着也是闲着。这雪我看一时半会儿停不了,堆边上占地方,路也窄了。等真下大了,想往外运都费劲,到时候要有两家不扫,这路就得堵死。”
他一边说着,一边停下来手里的动作,环顾四周。
天色渐暗,雪地反射着微弱的天光,让周围并不显得漆黑。
放眼望去,家家户户屋顶上都戴了厚厚的白帽子,烟囱里冒着淡淡的炊烟,笔直地升向天空。
远处的林子轮廓模糊,逐渐与天际融为一体。
安静的只剩下自己呼吸的声,和偶尔不知从哪家传来的犬吠。
这是一种属于东北雪夜特有的静谧。
虽然是本地人,但这景色他还是看不够。
歇口气的功夫,旁边院子里的黄大爷也出来扫雪,上前跟他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