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景辰对他摇了摇头,直接走到孙久波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玩了,跟我走,有事。”
孙久波输得正上头,猛地被一拍,刚想发火,抬头一看是张景辰,立马压下火气:“二哥,正关键时刻呢,这把牌好!”
“你踏马哪一把牌都好!”他声音不高,却带着毋庸置疑的语气:“赶紧的,有正事。”
眼看着张景辰动了真火,孙久波虽有不甘心,但也不想在众人面前落了他面子。
随即扭转身体,准备穿鞋下地。
眼看煮熟的鸭子要飞,牌桌上其他几个输钱的人不乐意了。
“张二,这你就不对了,正玩起兴呢,你把人叫走了?”
“就是,久波这几把手气刚回来。”
这时,那个王全发慢悠悠的开口了,语气明显带着嘲讽:
“怎么着?输不起啊?找个由头就想溜?这要传出去,以后谁还跟你一起玩啊?”
他目光扫向大驴:“大驴,这是你的场子,你说这事能这么干吗?”
大驴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为难地看看张景辰,又看看王全发。
张景辰没理会王全发的嘲讽,再次对孙久波说道:“走!”
孙久波看着张景辰异常严肃的表情,他心里有些发怵,下意识就想站起来。
“啧。”
王全发把手里几张牌往桌上一扔,声音提高了几度:
“我说哥们,你这就不地道了,搅和牌局,坏大家兴致。
怎么,你是他爹啊管这么宽?输这点钱就心疼,以后别出来玩了!”
这话已经相当难听了。
屋里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张景辰。
要是在以前的他听到这话后,肯定能跟对方打起来。
张景辰深吸一口气,知道不解决这个麻烦是带不走人了。
他转向大驴,平静地问:“大驴,这位兄弟面生,怎么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