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波一早就出去了,好像去大驴家了吧?找他有事啊?”
厨房内,一个老实巴交的妇女说道。
张景辰皱了皱眉:“没啥大事,婶子那我过去看看。”
“行,有空过来啊。”
“好的,走了婶子。”
按照记忆中的位置,他走到了大驴家门口。
他家是附近有名的“据点”,他家屋子大,炕也宽敞。
来串门的人多,久而久之就成了左邻右舍的“棋牌室”。
拽开那扇裹着毛毡的木门,杂乱地争吵声与刺鼻的烟味,混合着屋里的热气瞬间扑面而来。
外屋,
一张方桌旁围了四个人,正用手‘哗啦哗啦’搓着麻将,边上还围着两个叼烟卷看热闹的人。
炕上还挤着四五人,有盘腿嗑瓜子,有的斜着身体靠着被垛唠着闲嗑。
看到他进来后,纷纷热情地打着招呼。
“来了啊。”
“老二咋才来?”
“好几天没看见你了。”
“来来,给张二腾个地方。”
张景辰笑了笑,摆手阻止道:“不用了叔,我找久波,他在么?”
“里头呢!里屋,玩扑克呢。”有人给他指了方向。
张景辰点点头,掀开挂在里屋门上的厚门帘,侧着身子挤了进去。
没想到里屋人更多,光线也暗。大白天屋内都得开着灯。
炕上的方桌围满了人,还有很多人站在地上围观。
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里面的孙久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