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张景辰身体还在半空时,它就受惊地“呦”了一声,后腿发力,灵巧地一跃。
木棍擦着它的尾巴扫了过去,打飞了一蓬碎雪。
一击落空,张景辰想都没想就追了上去。
“那里走!”
他在林中深一脚浅一脚地狂奔,眼睛死死盯着前方跳动的黄色身影。
那狍子跑跑停停,有时还会回头看看追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两脚兽。
仿佛在疑惑对方为什么要追它。
这种无形的嘲讽让张景辰更加窝火。
他憋了口气,加快了奔跑速度。
然而,希望总在触手可及时,被眼前的狍子轻松跳开。
再追了不知道多久,胸口火辣辣地疼,喘息开始像风箱一样厚重。
汗水已经浸湿了他的线衣。
终于,在一个陡坡下,狍子三窜两跳失去了踪影。
张景辰扶着膝盖,大口地喘着粗气。
“淦!”
不能再追了。
他有些上头,实在是那狍子的诱惑力太大了。
无数次可能成功的错觉,让他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林中地形。
缓了半天,他沿着大致的方向往回摸索。
心里既有后怕,但更多的还是不甘。
当他终于看到自家那辆三轮车时,几乎有些虚脱。
但那只狍子的身影,却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徒手捕捉还是太难了....他需要工具。
一样东西瞬间在张景辰的脑子中蹦了出来。
“对啊!我怎么把这事忘了?”张景辰一拍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