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代也没有什么娱乐活动,无非就是邻里、亲戚之间串串门聊聊天。
再不就是打扑克,打麻将。家家户户都是如此。
张景辰开门将二人迎了进来。
“二哥。”
“二哥,穿衣服走啊。”个子较高的男人进屋就急切地催促着。
张景辰看着说话之人:“干嘛去?”
男人外号叫二驴,是大驴的弟弟。
“嗯?昨晚散的时候不是说好了今天继续么?我哥他们就等你了啊。”二驴语速很快。
“哦。”张景辰拿起一旁的裤子。
一旁矮个子男人搓了搓手,问道:“二哥,屋里没烧炉子啊?”
“嗯呢,刚起。”
张景辰一边穿裤子一边回道:“对了二驴,我今天有事,就不去玩了。你回去跟你哥他们说一声吧。”
“啥事啊?”二驴愣了一下。
“啥事还得跟你说啊?你能办啊?”他语气有些不耐烦。
张景辰要不是这么说,对方肯定会没完没了的问,各种粘牙地劝说他。
没办法,谁让他总爱是cos送财童子呢。
“.....”
这话给二驴噎的够呛,但他没敢呲牙,怕挨揍。
“行吧....”
二人讪讪转身离去。
“久波,你留下帮我干点活。”张景辰叫住小个子男人。
“行!啥活啊?二哥。”孙久波答应的很痛快。
二驴则是加快了脚步,生怕张景辰把他叫上一起干活。
张景辰的父亲是县里工程队中的一个小包工头,
这就导致很多人都愿意跟他玩。
那会的他也十分要面子,总把家里的一些东西当做人情往出送。
结果就是背地里被人当成大冤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