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来你截留了一千三百八十五块,我和何雨柱这些年怎么过的大家有目共睹,最难的时候甚至要从野狗嘴里抢吃的,要是有这些钱,我们根本不可能落到那个地步。”
何雨水冷冷道:“如果我报到街道和派出所,就算你不吃花生米,也得把牢底坐穿,以你现在的年纪,不知道能不能熬到放出来那天。”
“雨水,刚才我都说了,这钱是我留着给你哥娶媳妇儿的,我这可是为了你们好,最多就是好心办了坏事,你可不能把事情做得那么绝啊!”
易忠海心里一紧,苦着脸道:“这么多年我怎么对你们兄妹的你也知道,可从来没亏待过你们啊!”
“没亏待过我们就是隔三岔五在我们快饿死的时候喂狗一样施舍给我们两斤棒子面?”
何雨水不屑道:“别说那些废话,你自己算算,你这条老命到底值多少钱。”
“我…我赔给你两千!”
易忠海咬了咬牙道。
“北武哥,麻烦你陪我去趟派出所。”
何雨水冷哼一声扭头就走。
“别!”
易忠海赶紧上前拦在何雨水身前道:“三千…不,四千!四千块,不能再多了!”
“易忠海,你是七级工,一个月工资加起来八九十块,一年就是一千多,你今年才五十多岁,还能干十来年,就算退了休,一个月也能拿六七块的退休金,四千块就想卖你这条命?”
见何雨水有些动摇,徐北武直接开口补刀,精准地扎在了易忠海的肺管子上。
“徐北武,这是我和柱子兄妹俩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易忠海狠狠瞪了徐北武一眼,恨不得当场把他给掐死,可怜巴巴地对何雨水道:“雨水啊,我是七级工不假,但是我也是前年才考的工级,以前也是跟着拿死工资的,这些年你一大妈身体不好要吃药,我们老两口吃喝拉撒不少花钱,手里确实没那么多钱,四千就不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