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理所应当道:“雨水,这些年柱子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清楚,要是你哥不心疼你,能供你上学上到现在?”
“好,这方面我承认我哥做得还可以。”
何雨水深深地看了何雨柱一眼道:“但是何雨柱你知不知道,刚才我差点就饿死在离院门口不到二十米的地方?”
“什么?”
何雨柱愣住了,喃喃地问道:“你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
何雨水惨笑道:“自从秦淮茹嫁进来之后,易忠海就给你说什么要帮衬生活有困难的邻居,要有同情心,要有担当,是,你是有同情心了,有担当了,秦淮茹什么时候跟你借钱你都借,厂里带回来的饭盒我再也没吃过!”
“秦姐他们不是困难吗…”
何雨柱皱眉道:“你这都不能理解,是不是有点太自私了?”
“我自私?”
何雨水冷笑道:“贾东旭一个月二十七块多的工资,他们家有五口人,平均一个人每个月有五块多,够不上街道对贫困家庭的定义吧?再说了,贾东旭是易忠海的徒弟,贾家困难,自然有易忠海这个当师傅的帮衬着,跟你一个外人有什么关系?”
“雨水,你这是怎么说话呢?”
易忠海皱眉道:“柱子和东旭是发小,两家离得还不到十米,大家都是一个院的邻居,是一家人…”
“易忠海你闭嘴!”
何雨水怒道:“别说十米,就算隔壁,那也是外人!我就住你隔壁,你把我当一家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