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徐北武来了之后,这院里的年轻人是越来越不听话了,刚才让他们动手竟然没反应,还有闫解成那个混小子,为了两毛钱就反水,这要是放在从前,那妥妥的就是叛徒!
想到这里,易忠海狠狠瞪了闫埠贵一眼,要不是他那算计抠门的性子,怎么会养出闫解成那样的儿子?
感受到易忠海的目光,闫埠贵心虚的把头撇到了一边,但他不觉得自己做错了,毕竟那可是整整两毛钱!
“好了,柱子准备上菜吧。”
易忠海平复了一下心情,对何雨柱吩咐道。
“好嘞一大爷!”
何雨柱应了一声,大呼小叫着招呼院里的妇女们开始帮忙上菜。
贾张氏像只大老鼠般窜到桌边,黑漆漆的爪子朝着上来的第一碗红烧肉就抓了过去,本就不多的红烧肉还没有麻将牌大,同桌的人还没反应过来,碗里就剩点汤汁了。
“唔唔…”
贾张氏嘴里塞得满满当当,还不忘伸手去抓别的菜,可把同桌其他人恶心得不行。
“贾张氏,你儿子的席香不香?”
一个妇女忍不住故意膈应贾张氏道:“这辈子就这一次,你可得多吃点。”
“还…还用你说!”
贾张氏也不知道是没听懂还是怕说话耽误自己吃肉,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自顾自地猛往嘴里塞菜。
“晦气!”
旁边几人见桌上的菜都被贾张氏的脏手抓过了,瞬间没了吃席的心情,就当份子钱喂了狗,各自起身走了。
易忠海也懒得搭理这些个妇女,只要贾张氏不来他那张桌子闹事,他就只当是看不见。
秦淮茹抱着小当和易忠海坐在一桌,棒梗捧着碗站在秦淮茹身边,贼溜溜的眼睛死死盯着桌上的烧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