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老孙头收拾好了徐北武吃干净的碗筷,嘱咐一对孙子孙女好好在屋里待着别乱跑,带着徐北武离开小饭馆往前门胡同走去。
这会儿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胡同里亮起了零星的煤油灯。
那都是接了手工活需要趁着晚上家人都在一块帮忙干活的人家,不然没几个舍得晚上点灯的。
偶尔有晚归的人骑着自行车走过,车铃声在巷子里荡出老远。
老孙头熟门熟路地拐了几个弯,在一个小院前停了下来,牵起门环轻轻拍了拍。
“谁啊?”
院里传来个沙哑的声音。
“老李,是我,老孙头。”
老孙头应了一声,片刻之后门开了,一个穿着短褂的老头探出头,手里还攥着把锛子。
“哟,老孙啊,稀客稀客,咋想起我来了?”
看见老孙头,老头咧嘴笑了起来:“这大晚上的,没好事吧?”
“你这老不死的,爷们儿今儿是给你送买卖来了!”
老孙头笑骂一声,让出身后的徐北武道:“这小伙子要个泡澡的大木桶,最好能底下生火加热的。”
“哦?”
老李头上下打量了徐北武一眼,问道:“要这玩意儿干啥?”
“我要那肯定是有用。”
徐北武笑道:“大爷您就说有没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