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小声提醒道。
“对对对,不能坐视不理!”
刘海中连连点头,从兜里摸出一张大黑十放进簸箩里道:“我和一大爷一样,也捐十块!”
周围人见状,脸色都有些不好看了。
在这个年月,一家三四口人省着点的话,十块钱少说能吃一个多月了。
易忠海工资高,家里又没孩子,老两口又节省,十块钱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
刘家虽然三个儿子,但一家人都有定量,刘海中也是厂里的六级工,老大刘光齐已经中专毕业去上班当了干部,也是院里比较富裕的。
可其他人就不行了,大家都是普通人,有的一家只有一个人上班,靠着那二三十块钱的工资养着一家子,日子过得紧巴巴的,甚至有人家眼看得就要揭不开锅了。
有心眼多的把目光投向闫埠贵,等着看这位三大爷怎么表现。
然而易忠海也知道闫埠贵的尿性,收了刘海中的十块钱转身便往人群走,准备把闫埠贵放在后面再说。
“咱们这位一大爷看来是不把三大爷放在眼里啊,自己捐了,二大爷捐了,单单绕过三大爷,看来团结互助也就那么一说嘛。”
徐北武见状又戏谑道。
“哼!”
易忠海脸一黑,又转向了闫埠贵。
“咳咳…我…”
闫埠贵正准备开口,就见易忠海挤眉弄眼地朝自己使眼色。
啥意思?
闫埠贵眨巴着小眼睛,疑惑地看着易忠海,不知道他到底想表达个什么思想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