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北武,你什么态度!”
易忠海脸色一沉,怒道:“怎么,作为长辈说你几句还不行了?”
“你是我哪门子长辈?你管我吃了还是管我喝了?”
徐北武不屑道:“要是你哪天嘎嘣一下撅过去,我吃你顿酒席也能承认你这长辈的名头,不过现在嘛,别跟我这装什么大瓣蒜,没人拿你就饺子。”
“你!你简直是不可理喻!”
易忠海气得脸都白了,指着徐北武怒吼道:“你父母从小就是这么教育你的?”
“不好意思,我是孤儿呢。”
徐北武摊了摊手道:“友情提示一下,我养父脾气不好,要是他在这,你敢这么说话他早大耳刮子甩过去了。”
“好!好得很!”
易忠海胸口剧烈起伏,指着徐北武的手都在抖。
本以为回了院里在他的地盘上就能以势压人,没想到徐北武这家伙不仅油盐不进,还敢当众跟他顶嘴,这口气要是忍了,以后他这个一大爷还做不做了!
“各位街坊都听到了!这就是徐北武的态度!我好心好意给他机会,他不但不领情,还咒我死!连基本的孝道都不懂,这样的人能指望他对街坊有善心?”
易忠海深吸一口气,指了指贾家门口贾东旭的棺材道:“贾家现在是什么处境?东旭尸骨未寒,孤儿寡母等着人帮衬,他倒好,不仅不伸手还在这儿说风凉话!这要是传出去,人家怎么看咱们院,会不会认为咱们院里都是他这种冷血无情的人?”
“就是!太不像话了!”
“连一大爷都敢顶撞,以后还不得骑在咱们头上!”
“要是败坏了咱们院的名声,以后院里的后生怎么找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