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徐峰颔首道:“你做得很好。”
“对了爸,有个事儿我还得给您交代交代。”
怕徐峰再追根问底,徐北武话锋一转道:“房子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开了春就动工,估计四月份咱们就能住上新房子,但是那个院里的邻居们有点特殊,爸您得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特殊?怎么个特殊法?”
徐峰饶有兴致道:“是部队大院还是机关大院?”
“都不是,是禽兽大院。”
徐北武给徐峰倒满酒杯道:“这院里的邻居说好听点是三教九流啥人都有,说难听点就是一群披着人皮的畜生!别人不说,三个管事大爷一个伪君子,一个官迷,还有个算盘精。”
“就说那一大爷易忠海,表面上道貌岸然的,背地里算盘打得比谁都精,一辈子没生养,就盯着徒弟家的寡妇,想把人拿捏在手里给自个儿养老,动不动就道德绑架,口头禅就是为了你好,实际上都是慷他人之慨,用别人的真金白银换自己的名声。”
“二大爷刘海中最大的爱好就是打孩子,说什么棍棒底下出孝子,说白了就是想当官当不上,在家里拿儿子当下属撒气。”
“还有那三大爷闫埠贵,教书先生出身,按理说该有点文化,结果呢抠门抠到骨头缝里,买根火柴都得跟人算三分利,家里吃饭恨不得按粒数米,天天守在院门口,蚊子飞过去都得想办法揩二两油。”
“还有个叫何雨柱,外号傻柱的,那是真傻!一个厨子,自己妹妹饿得跟豆芽菜似的一阵风就能吹跑,拿着三十七块五的工资大半都填了贾家的窟窿,就因为惦记别人媳妇儿,现在那女的成了寡妇可把他给高兴坏了,人家把他当冤大头使唤他还当自己是救苦救难的菩萨。”
“照你这么说,这院里还真是有点说法。”
徐峰一扬眉道:“怪不得会被敌特钻了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