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狠狠一巴掌抽在何雨柱背上道。
“柱子,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
易忠海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秦淮茹,对何雨柱道:“晚上你想办法弄点粮食和肉菜什么的,后天东旭出殡你还得帮忙掌勺。”
“知道了一大爷。”
何雨柱闷闷地应了一声,一步三回头地回了家。
“易忠海,别以为我不知道傻柱什么心思,老娘可不是好欺负的!”
贾张氏盯着何雨柱回了家,恶狠狠道:“秦淮茹生是我们贾家的人,死是我们贾家的鬼,我绝对不可能让她改嫁!”
“老嫂子,谁说让淮茹改嫁了。”
易忠海不耐烦道:“淮茹还带着身子,你把人照顾好了,其他的等东旭下葬以后再说。”
“哼!”
贾张氏冷哼一声,扭着屁股狠狠摔上了门。
两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蹦跶什么?
还不是得靠自己?
易忠海美滋滋地想着,背着手回了家。
四合院外,徐北武已经在空间里收拾干净了身上的黑灰,开着吉普车再次驶向城外。
临进村的时候,徐北武从空间里取出二百斤肉和五百斤精米,又取了些零零碎碎的罐头熟食,把后座堆得满满当当。
吉普车发动机的轰鸣声引得全村的狗都狂吠起来,家家户户亮起灯,男人们纷纷拎着家伙事冲出门,看到一辆小汽车晃晃悠悠地压在村里的土路上,顿时都愣住了。
“叔,你们这是干啥呢?”
徐北武从车里探出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