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断手折腾了大半宿,他也累坏了。
“你个不中用的小贱人,刚才徐北武那小畜生那么欺负咱们你怎么不跟他拼命?哭哭哭,就知道哭,福气都被你哭没了!”
回到屋里,贾张氏狠狠在秦淮茹胳膊上掐了一把道。
“妈,我打得过他吗?”
秦淮茹痛呼一声,捂着胳膊啜泣道:“柱子和一大爷在徐北武手里都吃了大亏,你看柱子的手都断了,我一个怀了孕的女人能怎么办?”
“就因为你怀着孕他才不敢动你,只要他敢碰你一下你就给我往地上躺,你看老娘讹不死他!”
贾张氏恨铁不成钢道:“刚才我一个劲给你使眼色,你看不见吗?”
对啊!
自己可还怀着孕呢,难不成徐北武真敢动手打她?
“妈,我真没注意…”
秦淮茹闻言不由一愣,忽然感觉自己好像错过了一个亿。
如果刚才能讹上徐北武,说不定自己还能搬到聋老太太留下的房子里去,到时候朝夕相处,凭借自己的姿色还怕拿不下他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年轻?
易忠海的龌龊心思她现在是彻底看明白了,平日里对贾东旭百般疼爱,没想到人还没下葬就惦记上了自己这个未亡人!
一想到以后很可能要在易忠海手下工作,秦淮茹就感觉一阵阵反胃。
她心里很清楚,如果到时候接了贾东旭的般真要跟着易忠海干活,自己早晚都要被那个道貌岸然的老东西吃干抹净!
况且车间里都是些大男人,她一个千娇百媚的小寡妇去车间就等于是掉进了狼窝里,就算没有易忠海,也有张忠海,王忠海,她护不住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