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北武拿起桌上的纸笔,快速将脑海中找到的一个药浴方子写了下来。
“妙,妙啊!没想到小伙子你年纪轻轻竟然有如此造诣,果然是后生可畏!你叫什么名字?”
李明洲捧着药方仔细看了一遍,不由拍案叫绝道。
“李老,我叫徐北武。”
徐北武见李明洲如获至宝地捧着药方,不由笑道:“李老,我以前上山打猎的时候遇到过一位隐居的老道士,我只是跟他学了些医术的皮毛罢了。”
“若你这是皮毛,那我老头子岂不是连门外汉都算不上!北武,以你的医术,去保卫科简直就是暴殄天物,你有没有兴趣来我这里?”
李明洲见猎心喜,紧紧握着徐北武的手一脸期待的问道。
“这个还是算了吧,我真不懂给人看病。”
徐北武果断拒绝道,他可不是坐得住的人,把他天天圈在这么个小屋里坐着,还不如杀了他。
“那太可惜了…太可惜了…”
李明洲叹息道:“人各有志,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也不能强求,不过若是还有什么方子,还请小友不吝赐教。”
“不敢当,我一时也想不到什么其他可以用得上的方子,以后如果想到的话再来向您请教。”
徐北武点点头道。
李明洲亲自带徐北武去药房拿了药,一直把徐北武送到医院大门外才依依不舍地放他离开。
感受着李明洲炽热的目光,徐北武落荒而逃,生怕慢一步就要被扣在这里。
折腾了一天好不容易闲下来,徐北武跑到供销社去买了一堆点心糖果和不要票的烟酒放进空间里,快步出城往徐家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