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行一对十五岁双胞胎姐妹。当夜消耗极品助兴药剂两瓶,房内动静至凌晨方歇……”
“三月十五日,戴沐白包下索托城最大勾栏,大摆筵席,与当地富商之子争风吃醋,抛洒金币上万。”
“是夜,左拥右抱,御女四人……”
“四月初一……”
每一页,每一行字。
甚至连戴沐白几点进了哪个女人的房间,点了什么酒水,玩了什么花样,都记录得明明白白!
“咔咔……”
朱竹清抓着卷宗的手指骨节泛白,指甲硬生生刺破了牛皮纸。
可现在,这......这是多大的屈辱?!
“呼……呼……”
朱竹清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原本心里仅存的那点哀怨和不甘,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怒火和极致的恨意!
她恨戴沐白的懦弱无能,更恨星罗皇室那变态的联姻规矩,把她绑在这样一个废物身上!
“看完了?”
宁天适时地开口,打断了她的思绪。
朱竹清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漂亮的猫瞳里布满了红血丝。
她死死盯着宁天。
“你既然什么都知道,就该清楚星罗皇室的规矩有多死板!”
朱竹清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
“就算戴沐白是个烂透了的废物,这纸婚约也实打实地摆在那儿!”
“你们七宝琉璃宗今天救了我,就算封锁了消息,星罗皇帝早晚也会查到。”
“为了我这样一个声名狼藉、被家族废弃的女人,去跟整个星罗帝国,跟全大陆军力最强的国家硬碰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