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潮和唐少游一副地铁老人脸,这个时候,解裤腰带是不是不太合适,这么不挑食的吗?
江海潮想起来沈轻舟施术之时,脱了个精光的场景,难道如今也是这样,要是每次都这样,就实在是太不雅观了,而且上次他说下次连内裤也也要一起脱掉的吧……
不说江海潮站在身后心念千回百转,却说沈轻舟解下腰带以后,并未像江海潮想的那样继续脱衣服,而是挥舞着手中腰带,直接抽向了客厅虚空之处。
只听啪一声炸响,接着一声尖锐而又干涩的惨叫骤然炸开,那声音又老又破,像是濒死的老鸦在喉咙里卡着血沫嘶嚎。
凄厉、刺耳、苍老得发颤,扯得人耳膜发疼,带着一股阴冷恶气,听得人心里一抽,浑身汗毛倒竖,一股说不出的恶心与寒意直往骨头缝里钻。
就在此时,周围的空气如同水波一样,忽地产生一阵涟漪,原本老旧,发霉,积满灰尘的老屋徒然焕然一新。
只见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正抱头发出痛苦的哀嚎,而沈轻舟毫无怜悯之意,不停甩动着手上的裤腰带,一下下抽打在她的头上、脸上和身上,看着就疼。
江海潮和唐少游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生怕沈轻舟的腰带落在他们身上了。
而两人也瞬间明白过来,眼前这位,应该就是薛晓舟的奶奶张婆。
最先回过神来的唐少游神色极为复杂,有愤怒,有痛恨,还有一丝丝的不忍,毕竟在他印象里,张婆一直是个很好的人,这么大年纪,还被打得这么惨,自然有些心软。
不过一想到自己儿子疯疯癫癫十几年,人生被毁了一大半,心就又硬了起来,甚至还上前一步,大声质问:“张婆,你为什么要害我儿子,害我们家永辉?我们家哪一点对不起你……”
开始的时候,声音还很小,最后却是已经有些声色俱厉。
而沈轻舟也停下了动作,张婆痛苦哀嚎之声,这才渐渐弱了下来,但她身体看起来极为虚弱,若隐若现,似乎随时会被一阵风给吹散,她坐在地上,一脸惊惧地盯着沈轻舟,很显然是被打怕了。
她发现自己所有的手段,对这年轻人似乎都没有用处,反而对方那一下下的抽打,不但打她灵魂震颤,身心俱裂,更是打得她差点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