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潮父女俩站在桌前默不作声,生怕打扰到他。
回过神来的沈轻舟,拉开抽屉,取出一张空白黄符,转头开始寻找他的秃头笔。
就在这时,一只素白纤细的手将笔递了过来。
“谢谢。”
沈轻舟再次看了一眼江心月。
江心月却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把砚台推到他手能够着的位置。
可惜砚台里的墨汁已经干了,需要加水重新研磨。
“把红色瓶盖里的墨汁加一瓶盖就行。”
江心月闻言,赶忙拿起旁边墨瓶打开盖子,一股淡淡血腥味直冲鼻尖,不由微微皱眉,心中有些不好的联想,不由紧张起来。
“不用紧张,这是公鸡血、喜鹊血、燕子血,还有朱砂,混合墨汁调配而成。”沈轻舟道。
“公鸡至阳破邪,喜鹊吉气引灵,燕子轻灵通玄,这是三种灵禽之血。”江海潮道。
沈轻舟闻言露出惊讶之色。
“老头,你很懂啊?”
“略知一二。”江海潮谦虚地道。
沈轻舟却没再说话,只是用秃笔沾了点墨汁,在黄符上细细书写起来。
别人画符,都是一笔而过,笔锋连贯,字体也连贯,所画之符,似字又似画。
但沈轻舟所绘之符不同于任何一家。
他所绘符文,符如蝌蚪,又小又密,整齐排列在黄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