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人是吧?
“就这点本事是吧?”
“翻来覆去有意思吗?”
……
沈轻舟一边怒斥,一边打拳,对着绿毛龟疯狂输出,跟工地上的打桩机似的。
每一次挥拳,手肘至指背之间,都会浮现出点点如墨滴般的细小符文,一闪而逝。
也正因这符文,每一拳落下,都让绿毛龟痛不欲生,浑身抽搐如濒死的鱼,软塌塌地提不起半分力气。
沈轻舟最后更是直接撕裂他的嘴唇,伸手探入他口中,硬生生从中拽出一个人来。
正是刚才在他喉咙里求救的少年。
可少年刚一脱身,便如同失了神智的疯狗,径直朝着沈轻舟扑来,显然早已被绿毛龟彻底奴役操控。
沈轻舟半点不惯着,一拳砸在他稚嫩的脸颊上,直接把脑袋打得残缺半块。
这一拳虽未将他打得魂飞魄散,却足以让他瞬间清醒,唤醒他的恐惧。
少年惊叫一声,慌不择路地朝屋外狂奔,眨眼便消失无影无踪。
沈轻舟动作未停,再次伸手探入绿毛龟的喉咙深处,指尖一扣,拽出两道紧紧相拥的身影。
是一对老头老太,两人脖颈相抵,双目紧闭,身躯虚幻缥缈,意识微弱得近乎消散。
沈轻舟把他们放到一边,再次伸手探去,他这是完全把绿毛龟当成了破麻袋。
不过他真的又从绿毛龟喉咙里拽出一人来,正是绿毛龟的老婆,她浑身赤条条的,意识竟然没有丧失,不过却已经彻底疯癫。
她不停地憨痴傻笑,不停地道歉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