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还记得你路伯伯吗?”
江心月闻言想了想道:“路伯伯?你说的是徽南大学的路教授吧?”
“对,就是他,你小的时候他还经常来我们家,可是后来因为工作调动,才少了来往……”
随着江海潮的话,江心月也回忆起路家许多事来。
“路伯伯家什么人病了吗?”江心月好奇问道。
“是你路伯伯的孙子,要比小秋大两岁,先天成骨不全,上次我见他的时候,整个人非常憔悴,现在他们全家精力,都耗在那孩子身上了……”
“是伟博哥的儿子吗?”江心月问道。
路教授有一子一女,女儿路明希和江心月同龄,儿子路伟博要比江心月大两岁,小的时候江心月经常跟在这个伟博哥后面玩耍,当时可羡慕路明希有个哥哥,为此还闹了笑话,她让江海潮夫妇也给她生个哥哥。
“对,就是你伟博哥的儿子,就因为这个儿子,操碎了心,年纪轻轻的,头发白了一大半,跟个小老头似的。”
“我都不知道这些,要不然怎么着也要去看看孩子。”江心月略带愧疚地道。
“太久没联系了,我也是前不久才知道的,而那时候你又……所以我就没跟你提了。”江海潮道。
“那这个成骨不全是什么病?”
“听过玻璃娃娃这种病吗?”江海潮道。
“这自然是听过的。”
“成骨不全症就是玻璃娃娃、瓷娃娃的学名,更专业点的又叫洛布斯坦病,这种病很可怕的……”江海潮之所以这么清楚,自然是因为特意了解过的。
江心月虽然没有特地去了解过这种病,但也很清楚这种病的一些情况,何止是可怕,甚至是残忍,特别对孩子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