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行这些年,这样的质疑见得多了,江海潮这样的人既不是第一个,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不好意思,屋子里有点乱,还没来得及收拾。”沈轻舟随意地道。
但此时江心月哪里顾得了这些。
待沈轻舟刚一坐定,她就有些迫不及待地道:“大师,前天我仔细询问了小秋她死亡的原因,她虽然说的不是很清楚,但我还是根据她所说的线索找到了凶手……可是……可是……”
江心月的泪水顺着脸颊,吧嗒、吧嗒滑落。
江海潮满眼心疼地看着女儿,伸手在她背上轻轻拍打,却也不知怎么安慰。
“我没事……我没事……我很好……”江心月哽咽着推开父亲的手掌。
“那就是个烂人,我报警,警察把他抓了又怎么样?抓了他,对他来说还是一件好事,进去了还吃喝不愁……可我恨啊啊,我不甘心……”
说到此处,江心月咬牙切齿,目眦欲裂。
一个母亲,过去有多爱女儿,现在就有多恨。
本来还在旁边安慰妈妈的小秋都有点被吓到了。
江心月已经有些歇斯底里,到了崩溃的边缘,此时谁来安慰她也没用。
所以沈轻舟没有出声,而是取出一张全新的纸人,拿起旁边秃笔,随手在上面画了几笔。
接着拉开抽屉,抽出一根线香点燃,然后把纸人夹在指间,围着香火逆时针旋转了三圈,口中念念有词。
小秋立刻把小脑袋凑了过来,小家伙聪明的很,已经学会抢答了。
于是沈轻舟直接把纸人拍在了她的额头上,只是瞬间,小秋就出现在了屋内。
江海潮看到这一幕,眼睛瞪得老大,惊得目瞪口呆。
刚刚他还想着让沈轻舟帮忙安慰一下女儿,所以沈轻舟那些奇奇怪怪的动作,都被他看在了眼里。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