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撑着睁开眼睛,便看到在一旁守着的周应淮。
此时他坐在床边,身体靠在床边缘,闭着眼睛。
一天不见而已,这人怎么憔悴成这个样。
黑眼圈浓重,面色惨白。
许萦强撑着想要坐起来,可微微一动,周应淮猛的惊醒。
他一把将许萦抱在怀里,语气温柔,“是哪里不舒服吗?再等等,一个小时后咱们就能到县城了,先去医院检查。”
刚刚已经审问过张狗子等人了,他们一问三不知,什么也不承认。
在火车上不便用手段,所以只能去医院查身体。
许萦剧烈咳嗽两声,喝了杯水,润了润嗓子,“没事的,他们还打算把我卖钱,不会下毒的。”
听到卖钱两个字,周应淮脸色越发阴沉。
此时的他,昏暗的光线下,整个人身上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浑身紧绷,薄唇抿得紧紧的。
察觉到他的怒火,许萦故作轻松的笑了笑,“这不是没得逞吗?再说了,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我的男人是谁呀?年纪轻轻的就是少校,可了不起了。”
说到最后,语气中带着几分骄傲。
周应淮哭笑不得,抬手探了探许萦的额头,确定没有发烧,又揉了揉她的秀发,“你呀,还在这开玩笑呢。”
“如果没有调查错的话,张狗的这些年一直和我那个好大哥有联系。”
说着,他将查到的一些蛛丝马迹说了出来。
“没办法,交通不便,而且很多事儿太隐秘了,没有确切证据,但张狗子这一家人过得太好了,儿孙个个有工作,而且结婚条件也不差……”
前些年不许做生意,大家挣的都是死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