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既白脸色发白,可一想到自己的处境,又看了看四周,用力的挣扎起来。
“放开我,你快点放开我。”
众目睽睽之下,又被打又被骂的,太丢人了。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挣脱,却怎么也睁不开,那被打成猪头的脸,更是难看的很。
周应淮一把将人丢在地上,“今天的事让你见笑了,我带他回去。”
随后不顾周既白的挣扎,拖着人转身向周家走去。
派出所所长站在原地,看着远处的身影,不由得叹了口气。
“所长,这是怎么回事呀?这人也太不把自己当外人了,竟然拿钱来侮辱你。”
“谁说不是呢?首长在战场上英勇无敌,从来不惧怕任何事情,怎么有这样的侄子,太丢人了。”
“而且丢的还是老爷子的脸。”
派出所内有许多人是从部队下来的,他们与周应淮打过许多交代,自然知道他在部队英勇的样。
而周既白是周老爷子的孙子,他们也知道。
所以才更加惋惜。
派出所所长摇头,“这就是家教,从根子就坏了。”
他对周应淮家的事情知道的一清二楚。
当年,老爷子为了抵御外敌,一直在战场上从不回家,等,战争结束之后,回到家才发现大儿子早就被教歪了,后来他把媳妇孩子全带在身边,极力教导,但大儿子依旧与二儿子有着天壤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