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一句话,趁着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她拔腿就跑。
“你给我回来说清楚,怎么回事,你不要太过分了……你要是敢跑,我就和你离婚……”
都没领结婚证,还离什么婚?
最后的咆哮声越来越大。
许萦跑得更快了,很快便消失在了黑夜中。
周既白气炸了,“真是疯了,脑子坏掉了吗,这次一定要好好给她点教训。”
杨梦琪垂着眸子,看着那个毫不留情的背影,总觉得好似失去了掌控一般。
……
天亮了。
许萦穿着新买的布拉吉,梳着利落的马尾出现在学校门口。
她自认为来的已经够早了。
而还有一个来的更早的呢。
周应淮站在树下,时不时看向校门口,不停的整理身上的衣服。
他看似镇定自若,实则紧张的不行,掌心冷汗涔涔。
四目相对,二人相视一笑。
周应淮快步走过去,“太早了,可以多睡一会儿。”
许萦歪着脑袋,笑得灿烂,“我来的早吗?”
她握着男人的手,感受到湿哒哒的,笑容增加了几分,“有人比我还早呢?一个同学晨跑说学校门口有一个穿军装的,那个人是谁呀。”
周应淮喉结滚动,自然的咳嗽一声,“咱们两个去领证吧。”
两人骑着自行车,不到10分钟便来到了民政局。
他们刚走进去,一个中年妇女热情的走了过来。
“唉呀,情况,你是来领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