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萦一句既白哥,直接拉开了两人距离。
从前她自认为是周既白的妻子,从不肯喊哥哥,而是喊他周既白。
周既白听着,心里莫名不舒服。
他冷笑道,“许萦,你以为欲擒故纵这招对我有用?要是真不喜欢我,何必因为我几句话就吃安眠药自杀?”
许萦眼睫微颤,心底涩意缓缓蔓延。
前世,周父一直说周、许两家有指腹为婚的婚约,所以,一到许萦二十岁这年,他就要求周既白和许萦结婚。
周既白反抗无果,被迫和许萦结婚,婚后却不肯碰她一次。
直到昨晚,周母强行要求两人同房,甚至还想给他下药。
周既白察觉后,直接冲到许萦房间指着她大骂,“我从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心机深沉,强行嫁给我就算了,如今还想逼着我跟你同房。”
“我这辈子,就算碰条狗都不会碰你。”
许萦当时心思敏感又脆弱,被自己的新婚丈夫这么怒斥,当晚就想不开割腕自杀。
醒来后,周既白被强逼着跟她发生了关系,同时也直接搬出了周家。
其实从旁观者角度来看,周既白从始至终都没有表现出对她的特殊过,偏偏她一叶障目,非要强求这份感情。
为此不仅放弃唾手可得的研究生名额,更是心甘情愿在老家当了三十年的保姆。
思及此,许萦只觉自己前世落得那样下场,并非全是他人的错。
周既白见状,只以为自己说中了,淡声道,“非要我和你同房也行,但你必须将读研的名额让给大嫂。”
许萦垂着头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