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应该算是喜欢吧。”路明非喉结滚动了一下，极其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他忽然觉得，之前那些能在会议室里待上许久的同学们，个个都是真英雄好汉了。

“很好，”江凌微微颔首，神色平静，“我也喜欢。”

江凌心中有些失望。

他本以为，能够窥见那个神秘“小魔鬼”路鸣泽的踪迹。

若能当面，他定要问问那个谜语人，他和路明非，究竟算是怎样的“存在”。

可惜，或许是因为路明非此刻并未遭遇危机，又或许是路鸣泽的能力层次仍在目前的他之上......江凌并未感知到任何特异的气息或波动。

“真的吗？太好了！我……”路明非下意识地就想接上一句白烂话。

好在最后关头刹住了车，意识到此刻场合严肃，连忙把后半句咽了回去，只是讪讪地笑了笑。

江凌对此并不意外，路明非是这样的。

他接着抛出第二个问题，“那么，第二个问题，你觉得你自己是个‘衰小孩’吗？”

“是。”路明非这次回答得很快，甚至有些破罐破摔的笃定。

“具体表现呢？”江凌追问。

路明非沉默了片刻，才低声开口，“大概就是运气永远渣到爆。”

“比如......考前偷偷在课桌上写满公式，结果考试时老师突然要求全体换座位；又或者好不容易偷看到邻桌的答题卡，却发现人家是A卷，我是B卷……”

“这些就算‘衰’了吗？”江凌向前微微倾身。

路明非忽然觉得极不自在。

这真的是一场美国大学的自主招生面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