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澜伸手,轻轻拉住薄烬的手腕,然后踮起脚尖,吻上了薄烬的双唇。
她的动作带着一丝羞涩,又带着一丝坚定。
薄烬的睫毛颤了颤。
他站在那里,没有动,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整个人僵住。
“沈听澜,”良久,薄烬克制的双手,将两人的距离拉得远了一些。
平日里沉稳的声音有些哑,他反复确认,“你确定吗?”
沈听澜看着薄烬。
眼前这个男人,身家百亿,权势熏天。
他能买下整栋楼送给她当画室,能用一个亿签下她的一年,能在她最狼狈的时候递上一把伞。
但现在他站在自己面前,眼神里充满不安,声音里满是无助,像一个等待判决的少年,害怕得到否定的答案。
沈听澜忽然笑了,“薄烬,你知不知道你问出这句话,会让我觉得自己很可怕。”
薄烬愣住,看着沈听澜的眼神充满疑惑。
“现在我吻着你,你还问我确不确定?你怎么变得这么胆小?”沈听澜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嗔怪。
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在沈听澜身上铺开一层银白。
“如果你非要我一个答案,我很肯定地告诉你,我确定。”沈听澜眼中的柔情似乎在下一刻就要溢出,“你呢?你确定...”
不等沈听澜把话说话,薄烬俯身,狠狠把她拥进怀里。
那个拥抱,很紧。
紧得像怕她会消失,像怕这一切只是另一个梦,像怕下一秒醒来,他还是那个站在樱花树下、连走近都不敢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