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没再理会沈母,她推门进入工作室。
门在沈母面前重重关上,隔绝了她讨好的目光。
走进温暖的展厅,桑晚把咖啡往桌上一放,气得胸口起伏。
她透过玻璃门看着外面那个固执的身影,心里像堵了一团棉花。
在桑晚眼中,沈听澜的前夫一家虽然不是东西,但沈听澜的原生家庭更可恶。
他们都是一群吸血虫,趴在沈听澜身上势要榨干她的每一寸骨血。
沈听澜没用时,就对她不管不问,要用起来,就先给点好处。
他们把沈听澜当成什么了?看家护院的狗吗?这次来肯定又没好事!
桑晚看着门外沈母的样子,越想越气,转身走回自己的办公室,眼不见为净。
沈母站在门口,透过玻璃门往里看。
一楼展厅里,那个巨大的装置作品在晨光中泛着冷光。
她看不懂那是什么。
只觉得那个金属装饰品透着贵气,一定值不少钱。
这趟来得一定值!
心里想着,抱着保温桶的手攥得更紧了。
......
上午九点,沈听澜来了。
黑色迈巴赫停在门口,薄烬先下车,然后绕到另一边,打开车门,伸手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