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嫂笑了笑,没再说话。
旁边一个年轻女人却在此刻接话了,“听澜姐,我听说你前夫是陆沉舟?那个专门替人打离婚官司的金牌律师?”
大厅里,因为年轻女人的话安静了一秒。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沈听澜的方向扫过来。
薄烬的眉头微微皱起,正要开口,沈听澜却轻轻按住了他的手。
她看着那个年轻女人,微笑着点头,“对,陆沉舟是我前夫。”
堂妹的笑容里带上一丝探究:“那你们怎么离的?他可是打离婚官司的,如果跟他离婚的话,你是不是净身出户?他就没有挽留你?”
一连串的问题,让薄烬的脸色越发难看。
年轻女人故意捂住嘴,嘴上说出的话没有丝毫诚意,“哎呦,看我这张嘴!嫂子,不好意思啊,我就是好奇而已。你不方便说也可以不说的。”
沈听澜将薄堂堂放到一边,淡定回应,“没什么不方便的。我离婚这件事,没什么好遮掩的。而且有些东西,也不是说留就能留住的。”
年轻的女人愣了一下。
沈听澜继续说:“比如感情,比如信任,比如一个人想离开的决心。”
她顿了顿,看着年轻女人的眼睛,“法律能保护财产,保护权利,保护孩子的抚养权。但保护不了人心。大家都是女人,我相信表妹能理解我的。”
“做生意都可以及时止损,感情又何尝不是一种生意。作为投资者,感情中出现问题,及时止损才是正确选择。表妹,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堂妹的笑容僵在脸上。
在座的亲戚有的笑出声。
大家都知道表妹婚姻不幸,一直拖着不离婚,每天低三下气地求老公回头,搞得自己精疲力竭。
沈听澜的话,变相地揭开了表妹感情不幸的遮羞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