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罪冲着门外狂吠。
沈听澜站在门内,听着那些声音。
她想起小时候,母亲抱着她,说“我家闺女最漂亮”。
想起父亲背着她,说“闺女是爸爸的小棉袄”。
那些,曾经都是真的。
但后来,那些都变了。
从弟弟出生后开始。
一切都变成“你是姐姐,要让着弟弟”…
变成“你弟弟还小,你多担待”…
变成“捐一颗肾而已,你又不会死,别忘了,你是姐姐”…
沈听澜没有从门口离开,而是站在那里,听着门外母亲的咒骂,父亲的哀求。
赎罪蹭了蹭她的腿。
沈听澜低头看了赎罪一眼。
“我没事。”似乎是在安慰赎罪,也似乎是在安慰自己。
但她的手,在发抖。
楼上的薄烬看着这一切,没有上前,身侧的手紧紧握成拳。
……
沈听澜坐在工作台前,画不下去。赎罪趴在她脚边,不时抬头看她一眼。